窗户朝南，靠墙是一整面书架。 办公桌上放着一盆绿萝——方可每周来浇一次，浇了大半年。 她说这盆绿萝比顾淮之有情义。 展览图录在十二月中旬上了印厂，封面是一张黑白照片，一个背影女人站在十字路口。 画面底部一行字：“她往左走，不是因为右边不好，是因为左边是她自己选的。” 图录上架那天，我在三里屯一家独立书店做了第一场分享会，来了六十多个人。 有人从天津坐高铁来，有人抱着一束向日葵。 分享会结束人群散尽，我站在书店门口送人。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站在路边。 顾淮之。 他走过来，脚步不快， 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 “我来晚了，没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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