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柔肿着脸,含糊不清地哭道:「是是臣女」
「好。」萧景行点了点头,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,扔到她面前。
「这是西域进贡的金疮药,算是你救驾的赏赐。从今往后,你我两清。」
他的话,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沈柔所有的希望。
「不殿下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恒,「您不是说」
「孤说什么了?」萧景恒打断她,「孤说过要娶你吗?救驾之功,赏赐已经给了。至于其他的,是你自己痴心妄想。」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家众人,语气森然。
「往后,管好你们的女儿。再让孤发现她来烦云舒,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。」
说完,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沈家人,转身拉起我的手腕,大步往外走。
「跟我走。」
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挣扎道:「萧景恒,你放开我!你要带我去哪?」
「东宫。」他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,语气霸道,不容拒绝。
我的心,彻底沉了下去。
我费尽心机想要逃离的牢笼,终究还是没能躲过。
我被萧景恒强行带回了东宫。
还是那座我住了十年,最后死在里面的长乐殿。
殿内的陈设,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,连窗边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花都还在。
他将我扔在柔软的榻上,自己则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,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。
「沈云舒,现在没有别人了,你可以说实话了。」
「我没什么好说的。」我别过脸,不想看他。
「还在嘴硬?」他起身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俯下身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,将我完全笼在的他的阴影之下。
「你以为,把玉佩给了沈柔,把功劳让给她,孤就真的找不到你了?」
他靠得很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,带着那股熟悉的龙涎香,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
「你为什么这么做?」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,「你明明救了孤,为什么要躲着孤?」
他的眼中,是我看不懂的痛苦和偏执。
我冷笑一声:「殿下不是已经赏了沈柔,与她两清了吗?怎么,现在又想来找我讨这救命之恩?」
「沈云舒!」他被我的话刺痛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「你知道孤说的不是这个!」
「那我应该知道什么?」我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满是恨意,「知道你是个喜怒无常,翻脸无情的疯子吗?知道你今天可以为了救命之恩把我捧上天,明天就可以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打入地狱吗?」
前世的怨恨,此刻再也压抑不住。
「萧景恒,我救你,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事!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那天从来没有去过莲花湖!」
我的话,像一把利剑,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身体晃了晃,后退了一步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长久的沉默后,他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而悲凉。
「原来,你竟是这么想的。」
他转过身,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颤抖。
「沈云舒,你可知,孤也是重生的。」
石破天惊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说什么?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黑卡额度一元,你拿什么装名媛 八年后的自己警告我,去承认作弊 秉性下等回南雀笔趣阁无弹窗 假千金偷我黑卡装富婆,我反手送她吃牢饭 为他放弃高考十年后,我接到了十八岁的电话 闺蜜被困冷库,我拒绝开锁 贫困生室友炫耀千万项链后,我杀疯了 王爷将我赏给三军 放弃竹马后,死对头入赘了 命是渣男给的,清华是我自己考的 帝阙无欢 归途无喜,遍地荒芜 画家男友纵容青梅毁掉我肖像画后,我给别人开画展 到黄昏才能说爱 分手后认错男友 我看穿了完美老公的杀妻进度条 实习生偷拿我庄园装富婆,我让她把牢底坐穿 被偷走的三亿豪宅,我送渣男全家入狱 偷我千万钻戒向绿茶求婚,我送渣男吃牢饭 我把完美老公送进地狱